Monday, March 23, 2009

sigh

大四了,和校园已格格不入...
开始怀念逃课打球看电影的日子...

Saturday, March 21, 2009

Memorable quotes for Man on Fire

Pita: Creasy
[pause]
Pita: You're smiling.
Creasy: What?
Pita: You were smiling.
Creasy: No, I'm not.
Pita: You were.
Creasy: No, I was not.
Pita: You're not now, but you were.
Creasy: No, *you* were smiling, I wasn't smiling.
Pita: You were.
Creasy: When?
Pita: Like, five seconds ago.
Creasy: I'm not smiling.
Pita: Well, a second ago you were.
Creasy: No, you said five seconds ago, now that's six. Six seconds ago I was not smiling.
Pita: Okay, 10 seconds ago.
Creasy: 10 seconds ago, I was smiling. Okay, in the next 10 seconds let's see who smiles first.
[pause]
Creasy: You smiled already. See? You did.
Pita: Mmm.
[pointing at Creasy]
Creasy: No, that wasn't a - That was a smirk, that's not a smile. A smirk is different. They both start with "S," but they're not the same - Do your homework.
Pita: [Creasy walks away] You were.



Pita: I love you, Creasy. And you love me too, don't you?
Creasy: Yes, I do. With all my heart, Pita. Go.

Tuesday, March 17, 2009

那些过往

突然想起在上海时的一些事。

思博的歌手大赛,一个女生唱到失声痛哭,后来才发现,整个过程她的手机都是接通的,那一头连着的是她的男朋友...歌是为他唱的。
一次和大便闹了点别扭,两人都生气。 到了晚上,手机来消息了——“还是好兄弟,对吧”,恩,是的,还是好兄弟!
每天清早,大家都还睡着,到隔壁敲Bevis的门,俩人一起到教学楼的天顶上读英语。
足球赛上,班级赢了,很激动的和跑过来的俊彦来了个很man的拥抱。
总是被大家欺负的咪咪,我也不例外,谁让你比较可爱。
南汇的爵鼎鸡,我们去那儿吃过好几回了。还有一次,谭鑫老师请的客,印象比较深。
华那憨憨的笑脸,还有他常说的“YJ,你说对伐啦?”,接着就是可爱的不行的奸笑,笑的前仰后合。
大便的痴心绝对,绝对是我听过的最好的现场版。
那天愚人节,俊彦骗大家说要上体育课,结果被大伙抬到垃圾桶扔了。
每周都坐海昀家的专车回杨浦,或者申川线,934路。
一次大家出去喝酒,好像是海昀生日那回。很多人都喝高了吧,回来时在阳台上,JY对我说“YJ,说实话,我真的把你当兄弟。山东人里我算比较细心的,我很多酒桌上的朋友,但是我真的把你当兄弟...”我知道JY喝多了,才会这么认真的说出这番话。这句话我一直记着。
淮海路上的哈根达斯,还有已经消失了的襄阳路商品市场。
大便出事那次,整个楼道都是人,差点就成了两个学校的群殴。整个二楼的上理的都围到一楼思博的宿舍门口,大便在里面给人欺负了。
那天半夜和bevis到外边聊退学的事,坐在农行的阶梯上,风有点大,法国梧桐被吹的沙沙作响,很凄凉,凌晨的街道上没什么车,更没什么人,冷清清的,吉祥馄饨倒是开着的,我最喜欢吃的了。
走 的前一天晚上,出去给我饯行。大家都喝醉了,峰哥第一次抽烟了,回来路上,FXQ把别人的别克给踹了好几脚。车上居然有人,跟着我们到学校,然后报警了。 大半夜的警察到学校来了,事情还闹的有点大,我也醉的一塌糊涂。第二天急匆匆的就走了,后来才知道,F因为这个车门赔了不少。 喝酒乱事。
前一晚,SLL知道我要走了,把我叫了出来,脱下手上的表给我戴上。“兄弟,什么都不说了,好好保重!”
最好笑的,身上没带钱包就到人民广场转悠去,结果没钱吃饭没钱回去坐车了。 打了电话,王老师赶来了,还带了她妈妈特地给我烧的饭,感动的我一塌糊涂。
离开上海那天,大伙送我出的校门,我狠心到没有回头看一眼校门。大便,周盛,Bevis送我到的火车站,最后Bevis送我进的站。开车之后就不停的给大伙发消息,眼里咸咸的。

......

还有好多好多,我来不及去一一拾起,却都很清晰的印在脑海里。

那些不曾逝去的过往。

哭有時,笑有時

哭有時,笑有時;歡樂有時,悲傷有時。 ——《溏心風暴》

偶尔想起,放在心里

如题...